要紧事,就是想和你念叨两句掏心窝子的话,小弟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陷入了很大的危险境地,不久会有血光之灾。”
分明是一身儒生打扮,这口气这架势这毋庸置疑的笃定,比起喜欢骗大姑娘小媳妇钱财的江湖算命先生还要神棍的多,头皮更加发麻的刘辩,拱手道:“贾先生但说无妨。”
中年儒生明目张胆的松了一口气,刘辩嘴角抽动,像极了三年不开张的江湖术士饿的肚子咕咕叫时,终于碰到一名无知小娘子的轻松:“你和刘协之间的争斗,往大了说就是涉及一国命数的国本之争,往小了说嘛,就是富户家里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争夺家产。”
“但是小六子你可知道家里的余粮已经不多了,就算争来了,也是负债累累的烂摊子,关键这个时候墙外面还有许多心怀不轨的家仆邻居隔岸观火。”
“这场黄巾之乱为什么牵扯的范围这么广持续了这就长时间,根本原因想必小徐子小程子看的很清楚,也深入浅出的分析过了,老哥就不老生常谈了。”
瞅着中年儒生有长篇大论的意思,刘辩解下腰间的锟铻刀交给了徐庶,假节钺去处理无数战术方案中胜利方案里最符合当前事宜的善后,又命人清理出一片稍显干净的城头,随意的靠着破败女墙。
过去在观星台闻到酒是黄酷酒,以为中年儒生穷的叮当响没钱买好酒,现在看来应该是喜欢黄酷酒,也不知道他一介儒生怎么受到了黄酷酒的酷烈味道的。
中年儒生早就听说孝顺无双的太子,为了能让没有口味的母后多吃点东西,许多难以下咽的东西都被他巧夺天工的琢磨成了风靡京畿乃至整个大汉的美味。
当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鼻涕孩子秦广王,喜欢吃葵花籽,几年前还献宝似的屁颠屁颠给自己送去了一车葵花籽,味道只能算是一般,倒是捎带手带了一点的盐煮蚕豆味道不错。
中年儒生捻起一粒蚕豆放在嘴里,细嚼慢咽如士大夫小酌了一口桂花醪和酿桃,一粒蚕豆享受了一盏茶功夫,眉开眼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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