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小国家之国教。就拿这最近的一次,随着戒日王的宾天,这五印度又一次陷入纷乱之中,佛教自然也就陷入曾经走过的循环。”
话说到这里,众人也算是完完全全的明白了这佛教在这五印度大地的兴亡更替,以及这婆罗门教在这五印度大地上的起起伏伏。这一升一降,其实不是一个人就可以搞定的,更多的原因则是观念的使然。面对着一个缺少百姓基础的宗教,要想长远的发展下去,似乎也是很大的难事。而一个扎根基层,有这甚多百姓支持的宗教,即使面对着再大的困难,也总有兴起的一天。而这鸠摩利罗仅仅只是婆罗门教再次兴起的一个引子罢了。
通过这婆罗门教僧人的论述,王玄策又等人可以说从另外的一个方面明白了两个宗教只见的根本脉络。正如玄奘法师时常教诲他们的那样,任何事物不能够只看他的一面性,更应该通过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听取不同人的阐述。对佛教的兴衰,从这鸠摩利罗的耳中,确实听到了不同的概念,对着种姓制度,自然也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虽说这个问题的解决,但是面对着更大的问题确实映衬在他心头的一个疑惑。于是就向着鸠摩利罗问到:“不知大师,对着辩经问题是怎么看待的?”
这鸠摩利罗该怎么回复呢?请看下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