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來。
刘爽跪爬两步,挪到刘赐身旁:“父王,孩儿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衡山国,这个韩焉所作所为与谋反无异,孩儿见父王待之如上宾,生怕一旦事发牵连父王,这才出此下策,孩儿也不迫不得已。”
“混账,韩焉乃是陛下宠臣,岂能谋反,”
刘爽道:“父王还记得去年苏中郎在淮河北岸遇袭的事情吗,当时孩儿和上将军一同在国境边等候,本以为苏中郎的两百人会被那些盗匪击溃,但是苏中郎以二百人将九百盗匪打的七零八落,当时孩儿就怀疑那些盗匪的身份,派人去了双方交战的地方查看。”
“你查到了什么,”刘赐很清楚那些人的來历,这件事都过去一年了,谁也沒有提过,本以为此事就算过去了,沒想到自己的这个好儿子又给翻了出來。
刘爽从袖口中摸出一枚箭矢:“父王请看,这便是孩儿找到的东西,此物虽然经过打磨,但是韩字却是清清楚楚,而且还找到了带有韩焉家徽记的兵器数件,为了证实此事,孩儿派人去了长安,已经证实韩焉的堂弟便在这群盗匪之中。”
“还有,韩焉此次來我衡山,陛下并不知道,已经有传言从长安传出,说陛下为此大为恼怒,父王,韩焉就是个惹祸精,留下他对我衡山有百害而无一利,请父王早做决断,此事孩儿知道,苏任必定也知道,以陛下对苏任的信任,若苏任将此事告诉陛下,韩焉这种悖佞之人岂能再在陛下身边立足,而陛下又会对父王怎么看,父王可要三思,”
拿着刘爽送上來的箭矢,刘赐沉默了。刘赐虽然也有不臣之心,但他还不想这么早就和朝廷翻脸,七王之乱和他父亲刘长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在沒有十足十把握的前提下,以刘赐胆小的性格,他绝不会冒险。刘爽刚才几句话,正中刘赐痛脚,脑子里开始对韩焉起了厌恶。
六安县令一直跪在旁边,听着刘赐、刘爽父子说那些蹊跷的事情。他只知道当年刺杀苏任的有淮南王的影子,沒想到这里面还有韩焉的事。既然韩焉能刺杀苏任,自然也能刺杀与苏任交好的世子刘爽。六安县令,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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