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胆的推断,或许是那个刺客在刺杀刘爽的时候,错把刘爽亲随当成刘爽,这才导致了刘爽亲随的死。
那块玉佩,六安县令略一思索也明白过來。韩焉说这是他家传家之物,但是玉佩虽好,也值不了多少钱,以韩焉家的势力、财力,这么小的一块玉佩才不会放在眼里。韩焉之所以那么说,恐怕掩人耳目的成分更大一些。
想到此处,六安县令一下子豁然开朗,也向前爬了几步:“大王容禀,下臣听了世子所言,觉得这个韩焉便是世子府凶案的真凶,虽然韩焉身娇肉贵,但他手下或者门客中应当有不少能人,潜入世子府杀人不是难事。”
张广昌看了看刘赐,瞪了六安县令一眼,心道:这个时候,你搀和什么,搀和的越深便死的越快。正如张广昌所料,六安县令的话音未落,刘赐狠狠的瞪了六安县令一眼:“哼,信口雌黄,來呀,拖出去,斩,”
六安县令大惊,连呼冤枉。刘赐沒有丝毫手软,如此机密本就不能让外人知道,六安县令沒被赶出去只是个巧合,若他听了不说话,也就罢了。偏偏不长眼还要显摆一下,刘赐岂能让他知道这样机密的事情,杀他对他來说已经算是便宜了。
杀猪一样的六安县令被拉了下去,大堂中静悄悄的。过了好久,刘赐淡淡道:“起來吧,”
“谢父王,”刘爽在心中长出一口气,卫庆的计策果然奏效,看样子刘赐是信了。刘爽这一次很听话,按照卫庆所言,沒有急功近利,静静的站在一边等着刘赐自己慢慢琢磨。
过了好久,刘赐起身:“本王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喏,”张广昌和刘爽送走刘赐,退出大殿。刚走了几步,一名内侍便叫住张广昌,刘爽看的清清楚楚,也沒介意径直出了王宫。一钻进自己的马车,吩咐车夫:“去翠香楼,”
二楼靠窗的雅间中,苏任正与黄十三、蛮牛三人喝酒吃饭,说起昨天赢广济生气的样子,三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老贾推门进來,对苏任道:“先生,世子來了,”
苏任止住笑声:“让他上來,正要去找他问问卫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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