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的，我看到了。唉，我真不明白嫂子为什么想不开，非得走那条路。”
周小娟的老娘又擦了一眼泪，眨着眼睛低声说：“哪个想走那条路呀？还不是被逼无奈呀。”看了看曹二柱的表情又说，“你哥大柱抛弃她了，你也不理她……”
曹二柱赶紧小声说：“婶，她是我嫂子哩，我怎么去理她呀？再说，我有女朋友哩，她提的那条件，我怎么能满足她呢？”
周小娟的老妈又大哭起来，哭了一会儿，她伸手打一下曹二柱说：“你个没良心的，你嫂子把心都愿意给你吃……连床都愿意跟你上，满足你……”
曹二柱一听，四处看了看，老爸老妈知道了没事儿，自己跟嫂子上床的事儿他们知道，可不想让孙明芝听到了呀，他恨不得想伸手捂周小娟老妈的嘴巴。他小声说：“婶，你别说了，我知道我错了，所以我后来改邪归正了，不再一错再错了。”
周小娟的老妈瞪大泪眼说：“你知道错了？要不是你的女朋友回来了，你能知道你错了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呀，你每次跟你嫂子上床我都知道，就是她到你家里来陪你，她回去也告诉我了。说在床上，你比你哥的能耐大多了……”
曹二柱四处看了看，他真的伸手捂住了周小娟老妈的嘴巴。
周小娟老妈的声音不大，在房间里睡觉的曹明玉和胡大姑还听到了，不知那老婆子想做什么，他们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孙明芝也没有睡着，她也听到周小娟老妈说的话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曹二柱竟然跟自己的亲嫂子还有一手。
见曹二柱松开了手，周小娟的老妈小声说：“你还晓得怕我说出来了呀？”
曹二柱小声说：“婶，嫂子已经死了，你别再往她身上泼脏水了，让她在九泉之下干干净净的。”
周小娟的老妈看曹二柱担惊受怕的样子，她瞪大眼睛说：“你还怕丑是不是？”
曹二柱见周小娟的老妈一直拿自己跟嫂子上床的事儿说事，他也不是傻子，他小声说：“婶，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别说了，嫂子的死，你有很大的责任……不过，你是秀秀的外婆，我们不会让秀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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