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里起诉你的。”
没想到周小娟的老妈一仰脖子说:“你们起诉吧,我不怕呢,我一个老婆子,黄土已经埋到脖子了,还有什么怕的呀?”看着曹二柱的脸,她小声说,“村里人都知道你嫂子得抑郁症是因为你哥,实际上是因为你,不信,你可以问你妈,你妈都知道。”
周小娟老妈的话,曹二柱并不害怕,但他还是说:“婶,别的废话不说了,你有什么想法,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周小娟的老妈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起来,她说:“实指望女儿周小娟为自己养老送终的,没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走在我的前面了,我以后老了,不能动了,指望谁去呀?”
曹二柱看着周小娟的老妈哭泣着,他没有劝阻她,让她哭泣着,他知道她说这话的用意,便说:“婶,只要有钱,还怕没有人为你养老送终么?”
周小娟的老妈停止哭泣,她用手抹了抹泪水说:“我一个老婆子,到哪里挣钱去?”
曹二柱眨着眼睛说:“婶,要不这样,医院赔偿的那十万元钱你就拿着吧,那是嫂子用生命换来的,只当嫂子还在孝敬你。”
周小娟的老妈瞪大了眼睛,她说:“是真的么,那十万元钱全部给我?”
那十万元已经在她的手里,想要她拿出来给秀秀留着,恐怕也不容易,所以曹二柱干脆做一个顺水人情,自己主动提出来。他点点头说:“嗯,是的,你就拿那钱买一点养老保险,把剩下的钱存到银行里,用于以后养老。”
周小娟的老妈一听,她立即站了起来,她说:“这可是你说的哩,你可不能再变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