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不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先是丈夫怀着对她的憎恨闭上眼睛,而后是情人背弃她而去,如今,她的两个儿子只有一个在身边,这样拿她当敌人一也就罢了,儿媳却还这样与她势不两立,水火不容。她姚惠芸风光了大半辈子,为何越是到了本应该安详的晚年,却反而痛不欲生呢?!
“祺儿,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去追彦芷呀!”
拓跋祺冷哼,“我有你这样的母亲,就算追她回来又如何?我根本无法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更无法杀了你,你的存在,你曾经的所作所为,让我此生此世都亘在彦芷的仇恨中,让我们一家永无宁日!”
彦芷藏在殿顶上的石雕后听得这话,心里顿时便原谅了他刚才的冷漠。他内心的痛苦,他的矛盾,他所面对的压力,她都一清二楚,她也曾经说过,只要回宫来,就不会再轻易离开他。
拓跋祺又对姚惠芸说道,“彦芷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若非你总是暗中跟踪她,故意惹怒她,她也不会这样大张旗鼓地来找你兴师问罪!”
若非他早已派了人死死盯着雍慈宫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在短短的半个月内,在彦芷忙着抓捕在京城里吸食孩子血液的恶魔时,在彦芷帮他处理西斡汗国投降的事情时,他这位本被禁足的亲生母亲不老老实实地呆在雍慈宫内,却暗中贿赂了两个护卫,悄然去跟踪彦芷的一举一动。
“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你非要让彦芷离开我才满意吗?你生了我,养了我,难道就一点都不期望我能活得幸福?!”
姚惠芸忙急切地辩解,“祺儿,难道在你心里,你的娘亲我真的是这样无聊卑鄙的人吗?我也是有心的,我的心也是肉长的,自从倾君出生以来,我还从未见过她一面,倾彦这孩子也可爱的紧……可是,我总不能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也没有权利把他们宣召来雍慈宫,只能偷偷摸摸的去看。谁知道,我前几天去看过倾彦和倾君,在去看你和彦芷时,正好被路过的静香看到。就这样,才暴露了行踪。”
拓跋祺听着她的解释,也没有再说什么。
姚惠芸见他怒气消散,对他摆了下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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