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亭子里来坐下。
拓跋祺也不想弄得太尴尬,便走上前来,在彦芷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就坐,他看了眼姚惠芸修剪好的蟹爪菊,心里的怒火也沉下来,看得出来,她已经完全收敛了曾经的戾气与贪婪。整日弄草养花倒也无可厚非,只是她还是总不让他省心,前些日子刚刚让她恢复了生活起居上的需求,这便越加的贪得无厌了。
姚惠芸喉咙里的痛楚缓过劲儿说道,“其实,彦芷来找到,并非是为了我跟踪她的事情,也并非因为我害死她家人的事,她是为了来打听吴彪的下落。”
打听吴彪?!彦芷为什么还是不放弃杀吴彪呢?朝中与吴彪有关的贪官污吏都已经被那位叫做“彼岸美人”的神秘杀手清理的差不多了,拓跋祺以为彦芷也会因为吴彪的重创而渐渐遗忘了仇恨。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不应该再这样执着于仇恨才对。
他心里对彦芷的疼惜与宠怜又泛滥开来,也不怪她这样激进,夏侯康被杀头,夏侯家一百多人被斩杀,当时她亲眼看到,那种血腥的场面,闭上眼睛,她一定都能做恶梦。
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冷声对姚惠芸嗔怒,“既然你知道她对吴彪恨之入骨,直接告诉她吴彪的下落不就小事化了了吗?为什么还要隐瞒她触她的霉头呢?这样弄来弄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