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特殊的药引才能见效,那种祛疤药的药引就是凌风。”
彦芷在他怀中调皮一笑,“呵呵,陛下与我在一起时间长了,也被我荼毒了,竟然也开始明白药理药效了。”
拓跋祺最珍惜的就是她这略带率真的调皮,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了,他点着她的鼻尖无奈笑着说道,“谁叫朕有这样一个刁钻古怪的皇后呢!这应该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什么近墨者黑?彦芷可不同意这样的说法,活像是在指责她黑心黑肝似地。“切……才不是哩,这叫做耳濡目染。”
“什么耳濡目染,近墨者黑?”凌风说着,这便进了院子,他也注意到刚刚被抬出去的尸体,却并没有多问什么。
“师兄,你去了哪呀?”彦芷见他双颊酡红,脚步漂浮,心中怀疑,“你喝酒了?怎么醉成这个样子?”她忙迎过来扶住他,“好端端的,喝这么多酒做什么?你心烦吗?师兄你可是从不喝醉的。”
彦芷越说越担心,凌风却越听越感动,见她这忧心忡忡的样子,他再也难以自持,脚下一晃,整个身体都压在她的身上。
“芷儿,对不起,是我不好。”
彦芷勉强站稳,心疼地拥住他,“师兄,你到底怎么了?”她从他的肩头看过去,满院子的人都一阵尴尬,拓跋祺却反倒还保持着微笑,淡然立在回廊下,静静地,也没有任何吃醋的迹象。彦芷却还是觉得不安,她想推开凌风,却又怕他站不稳摔倒,反而更是尴尬。
也只有拓跋祺最清楚,凌风之所以这个样子是因为无法接受看到彦芷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罢了。所谓,夫妻之实,也正在与此了。
因此,他也最清楚,凌风的这个拥抱是在与彦芷诀别,他们的感情正在渐渐凋落,凌风也是在忍痛割爱。所以,他没有阻止。
彦芷静静拥着凌风呆了片刻,见几个护卫都已经悄然退离,只有聆音和拓跋祺还站在回廊上,心里也安静下来。她拍了拍凌风宽厚的脊背,说道,“师兄,聆音被一个自称是她师妹的人划伤了脸,还差点被杀,受了不少惊吓。你好好安慰她,我这里还有祛疤的药,你也帮她弄了,一日三次,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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