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怠,这是我的懿旨。”
凌风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彦芷,他按了按眼角,心中了然,并没有就此多说什么。“你这丫头,倒是学会用懿旨来打压我了。”他用笑隐没伤痛,冷风一吹,他的酒意也醒了大半。“我遵命便是。”
“那好,我先去给你拿药,再去给你煮醒酒汤。”彦芷拍拍他的肩,转身进了房间。
凌风转身看向拓跋祺,他只是一笑,转而也跟着彦芷进了房内,并没有多说什么。这一刻,拓跋祺也知道,自己是无法阻止彦芷关心凌风的,他们是自幼一起长大的,亲如兄妹,就算没有了男女之情,亲情也是割舍不断,正如他心里仍是无法憎恨拓跋鸿一样。
彦芷拿了药塞到凌风手里,又对聆音暧昧地眨眼一笑,便又去了后院的厨房里煮醒酒汤。
凌风并没有阻止她忙碌,因为,他担心,这可能是彦芷最后一次亲手给他做汤了。他走向聆音,“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芷儿把你推给我,我本应该对你负责的。”
“主人千万不要这样说,奴婢只是丫鬟,怎么敢让主人负责照顾呢?”
“走吧,去你的房里,我帮你上药。听护卫说,你脸上被盘子瓷片划破了大片,搞不好,真的会变丑呢。”
聆音不安地抬手捂住脸,只觉得脸上的疤痕灼热地厉害,“主人……还是不要了,我……我自己对着镜子可以上药的。我房里又脏又乱的,而且,我脸上的疤痕丑陋,万一吓着主人……”
凌风不等她说完,兀自走向后院,径直推门进入她居住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