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茶素张院的沉稳架子，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歉意，开口说道：“日程早就排好了，这帮人常年满世界跑，时间金贵得很，改期又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不过二位领导的时间也不是白给的，专程找我谈合作的事，我怎么也不能让二位白跑一趟，把人晾在一边。
这样行不行，体检我照旧做，不耽误给菊花厂的人查体，也不怠慢二位。我看你们广一的体检中心应该是华国南这一片最好的了，比我山中的强太多，干脆就借你们的体检中心用半天，我就在这儿把高管们的体检做完，顺便咱们中途抽空把合作的细节捋一捋，两边都不耽误。”
这话一出口，旁边陪着的山中副院长瞬间就愣在了原地，脸上表情都僵了一瞬。
而广一这边两位领导就像是莫名地有一种鼓励一样。
其实，两家的体检中心都是奇虎相当，谁也没比谁差，同城德比的事情很残酷的。
方方面面都要相互较量一下的。
现在有张凡这一句，能做的东西就太多太多了。
至于山中，对于张凡来说无所谓，管我锤子事情，你还能告我不成？我又不是你羊城的领导。
“行，我现在就安排，绝对不耽误大家的体检。”
张凡说完，广一的院长就开始安排。
启用体检中心，要提前安排医护人员就位，导检、护士、技师待命，各类体检耗材、设备调试、场地消毒全都是成本，就算是普通单位团体体检，收费都不低，更何况是给大企业高管做专项精细体检，半天下来，成本少说大几万。
可张凡说完这话，从头到尾，提都没提费用两个字，连一句费用后续结算的客套话都没有，摆明了就是直接用，一分钱不掏。
要是换做别的医院院长，或者外地来的普通专家，敢这么跟广一的领导开口，怕是早就被院办主任笑着打哈哈搪塞过去，甚至直接请出门了。
广一是什么地位？号称华南医疗圈的龙头，虽然山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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