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号称，但双方各自号称各自的。
平日里只有别人求着他们用设备、借场地，哪有反过来被人白嫖的道理？
可现在，对面坐着的是张凡，这个在外科圈的权威力度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所以没有丝毫计较，反而对视一眼，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又荣幸的神情，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里满是热切，甚至带着一丝受宠若惊。
“能用！当然能用！张院您尽管开口，别说半天，就算用一天、用一周，我们都全力配合！”书籍也连忙开口，客气话谁都会说，半天无所谓，一天也无所谓，你要用一周，尼玛就是张黑子不懂事，不要碧莲了。
明明是张凡白嫖场地、白嫖人员、白嫖耗材，一分钱不花，占了天大的便宜，可广一两位领导，非但不觉得吃亏，反而觉得张凡肯用他们的体检中心，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是一种殊荣，甚至打心底里觉得骄傲。
这尼玛，强者恒强，有时候外国和尚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张凡也不推辞，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那就辛苦二位了，咱们边做事边聊，硕博合作的事，也不能耽误。”
占小便宜的这种事情，张凡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什么要注意身份了，要注意上级的关注了，都不是他考虑的，他只要觉得没吃亏还小赚了，心里就很舒坦。
不过半小时，广一体检中心就全部布置妥当，专属体检通道清空，所有医护人员整齐待命，连导检流程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半点不用张凡操心。张凡换好干净的白大褂，往体检中心一站，自带一股沉稳的气场，广一的医护人员看着他。
眼里全是问号，尼玛谁这么大面子，让这位来给做体检啊。
没过多久，菊花厂的几位高管就匆匆赶到，清一色的西装革履。这帮人平日里不是开会就是出差，要么就是熬夜盯项目、应酬喝酒，作息乱得一塌糊涂，饮食更是毫无规律，看着外表光鲜，身体早就被熬得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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