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祖禹乃不敢复请。
丙戌,诏程颐许辞免直秘阁、权判西京国子监,差管勾崇福宫。
程颐上书辞谢:
“伏念臣力学有年,以身任道,惟知耕养以求志,不希闻达以干时。
陛下诏起臣于草野之中,面授臣以讲说之职。臣窃思之,得以讲学侍人主,苟能致人主以尧、舜、禹、汤之道,则天下享唐、虞、夏、商之治,儒者逢时,孰过于此?
臣于是幡然有许国之心。
在职岁余,凡夙夜毕精竭虑,盖非徒为辨辞解释文义,惟欲积其诚意,感通圣心。
傒交发意之孚,方进沃心之论。
实觊不传之学,复明于今日;作圣之效,远继于先王。
自二年春后,每当臣进说,陛下尝首肯应臣。臣知陛下圣资乐学,诚自以为千年之遇也。
不思道大则难容,迹孤者易踬。入朝见嫉,世俗之常态;名高毁甚,史册之明言。
如臣至愚,岂免众口?
不能取信于上,而欲为继古之事,成希世之功,人皆知其难也。
臣何狂简,敢尔觊幸,宜其获罪明时,见羞公论。
志既乖于仕道,义当致于为臣,屡恳请而未从,俄遭忧而罢去。
衔恤既终于丧制,退休合遂于初心,岂舍王哉!
忠恋之诚虽至,不得已也。去就之义当然。
自惟衰迈之躯,得就安闲之地。闓今传后,更有望于残年;行道致君,甘息心于圣世。
岂期矜贷,尚俾甄升;恩虽甚隆,义则难处。
前日朝廷不知其不肖,使之劝学人主,不用则亦已矣,若复无耻以苟禄位,孟子所谓是为垄断也。儒者进退,当如是乎?
臣非敢自重,实惧上累圣明,使天下后世谓朝廷特起之士,乃贪利苟得之人,甚可羞也。
臣尚羞之,况朝廷乎!臣无可受之理,敢冒万死,上还恩命。”
应当说,这篇谢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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