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人没好报，被欺负得太狠了……我根本就不会借钱给他。”
朱青脸色一变。
“……盼盼，你什么意思？”
林盼冷冷看她，“如果不是你，我跟他不熟。”
朱青垂在裤缝边的手指，不经意一抽，失神般摇头，“盼盼，这个你不能怪我啊。没出事之前，谁会知道范维是这样的人…………我也是被他的外表蒙骗了。”
“你的意思，我该自认倒霉吗？”林盼冷哼一声，“很好，你现在推得一干二净，把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朱青，我怎么今天才发现你这个人……这么不地道呢？”
“盼盼，对不起。”朱青低下头，一脸后悔，“你要这么说，我也不能反驳。确实是我识人不清，害了你。我向你道歉，但要如果说我事先知道范维是这种人……我，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发誓有用的话，这世界上的人口至少少一半。”林盼慢慢抱起双臂，冷冷睨着她，话锋一转，“你和范维是不是有那种关系？”
两个人很默契地选择了对付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对外界的事，一概不理。
“范维男女关系混乱，和好几个星空女选手交往过，骗财骗色，他和沈亚丽也有一腿，人品坏得很。而你……”
林盼盯住她，良久，挺直的脊背微微一松，语气似乎也软了。
浑身血液逆窜，胸口有一股腥膻之气往上翻涌，整个人如坠冰窖。
林盼说到这里停住，复杂的目光带有一层浓重的阴霾，犹豫好一会，她突然别开脸去，拉被子盖住自己，含糊地说了一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用尽了力气，褪去血色的脸，比池月昨天看到她的时候，更为苍白，就像刚从坟里扒出来的女鬼，怨毒的眼，用楚楚可怜的泪雾伪装着，站到她的桌前。
“池月，你放过我吧。”
汤萍性冷，不爱说话。
“……”
她说得又快又急，委屈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林盼没有回头，嗯了声，“你说。”
“……不好意思，是我言词过激了。你也去训练吧，我睡一会，中饭不用叫我。”
朱青怔了怔，问：“盼盼，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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