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内心灼痛，脊背生汗，这种被人看婊子一样的表情，是她最痛恨最难受又最难以迈过去的痛坎儿……
不屑、瞧不起，高高在上，好像在看一个不入流的下三滥女人。
林盼沉默了好一会儿，慢慢回过头。
林盼这个表情和动作是朱青熟悉的，是那种她在池月身上曾经见到过的——
朱青是怎么走出宿舍的，她自己真不知道。
林盼往床上一躺，蜷缩着身子，拿背对着她。
朱青觉得整个航天城都是湿湿冷冷的，一点热络气都没有。
“看到没有？这就是池月弄的。我是为了谁啊？不是为了给你争面子吗？你现在来怨我，范维对你感恩戴德，说你是女神是活菩萨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大家都是被骗，你怎么能怪我呢？”
池月正常情况下，也一样。
“为什么你会怀疑我跟范维有什么关系？”
她最不堪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事情，林盼不仅知道了，还当面说她了。而且，她那个眼神就像在看“腌脏的鸡”，朱青不敢去想，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还有多少人知道，又有多少人会用这种眼光看她？
午餐的时候，大家都在议论林盼回来，赛制和规则还在调整的问题，只有池月和汤萍坐在靠窗的桌子上，除了细碎的咀嚼，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我没有——”朱青退一步，瑟缩着摇头，“盼盼，你居然这么说我。枉我那么帮你。为了你，我昨天还差点和池月打起来……”她撸袖子，让林盼看她胳膊上的指印和青痕。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朱青走了过来。
“……”朱青愕然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