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里慢慢的摩挲。
“都将?”姜名提醒。
武鸦儿收回视线,道“水中真是藏着这么多凶险啊,我在想如果我当时下水了,可能也染上这种毒疽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死鱼疽三个字时,他的腰间莫名的发疼,就好像他也染了这个毒疽。
“都将没有下水。”姜名道,“是不会染上这个的。”
武鸦儿笑了笑“或许是上辈子染上了吧。”回归话题,问这个死鱼疽是怎么回事。
姜名解释不上来“我们也不懂这个,有人说是水中死鱼留下的,也因为死状像死鱼,大家就叫它死鱼疽,就一直传下来这个名字。”
适才已经亲眼看到明明痊愈的伤口下的恐怖,尽管姜名解释不清,大家也没有质疑他的话。
陈鱼也没有再说话,伤痛呻吟着被抬回床上。
“那这算是好了吗?”大夫问。
姜名道“应该没事了,发现的早,再晚一两天,就算发现也没用了。”
武鸦儿道“把下过水的人都叫来,请姜管家一一查验。”
大夫们应声是忙忙的出去了。
屋子里的伤兵们恢复先前,有的打开门窗散屋子里的腐臭,有的跟陈鱼打趣十天半个月不能下床了,更多的则是看姜名等人,好奇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敬重和感激。
陈鱼更是红着脸对姜名说了声谢谢,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自己伤口下的腐肉多可怕,但疼痛以及身上的伤布让他知道自己捡回来一条命。
姜名笑呵呵“一家人客气什么。”
陈鱼的事让大家吓了一跳,不过经过姜名的检查其他渡河的兵将没有这个症状又让所有人松口气,万幸万幸。
“会水,水性还很好,而且在水里受伤的症状也都熟悉,还会治疗。”
“我可记得很清楚,窦县附近可没有什么大江大河。”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是山贼。”
营帐里胡阿七走来走去分析,最后停下来手在舆图上敲了敲。
“他们是水贼。”
屋子里的几个原本认真听他说话的将官呸了声,都笑起来。
胡阿七瞪眼“你们别笑啊,我说的很有道理,大家来看看,窦县附近哪里有合适的江河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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