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能找出他们的来历。”
屋子里的人七嘴八舌嬉笑,胡阿七急的嚷嚷,营帐被掀开了武鸦儿走进来。
胡阿七看到他大喜跳过去“乌鸦你去哪里?你这几天干什么呢?不见人影。”又用力的嗅了嗅,“你身上什么味道?”
武鸦儿没有回答他的话,只问“你们干什么呢?”
胡阿七被提醒立刻忘记了询问味道,拉着武鸦儿来舆图前,将自己的结论又说了一遍“乌鸦,你来看看他们会是哪里的水贼?”
武鸦儿将他的大拳头从舆图上拉下来“就这一副舆图了,小心点,他们是山贼还是水贼又有什么区别?知道他们是哪里人又能如何?”
好像也的确没什么区别,也不能如何,只要武鸦儿的母亲在他们手里。
胡阿七耸耸肩“知己知彼嘛,他们对我们什么都知道,我们对他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他们没恶意就够了。”武鸦儿道,“至少目前没有。”
只要没有恶意,那就什么都好谈,也好相处,有话也好说,这的确是最关键的事。
营帐里的人们便继续笑,胡阿七也不再坚持。
武鸦儿坐到桌案前看了眼舆图,视线没有搜寻窦县附近的大江大河大湖,而是扫过整个舆图,山贼也好,水贼也好,贼是劫掠,什么贼会把劫掠说成作战?
那个姜名适才说过一句话,虽然及时改了口,但他不会听错,那不是说打鱼站立在水中,而是水战。
他们当然不是贼,能掌控他的三千兵马,敢千里奔袭沂州城,可渡水杀敌,山贼水贼能做到这样,大夏朝就不需要卫军了。
但既然他们不想说,他就不去猜查他们的来历了,因为他们原本可以一走了之或者旁观却主动帮忙渡水一战,为此不惜暴露自己的来历。
他们有义,他武鸦儿便有情。
姜名再一次被请过来,武鸦儿指着摆在桌案上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这是给我娘准备一些东西。”
先前姜名要告辞时武鸦儿让他等一等,说要准备些东西给武夫人送去,现在是准备好了,姜名笑着应声是,拿起包袱,并不重,软绵绵应该是一些皮毛什么的,再过些时候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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