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请自己吃酒?
自己与他之间,算不上有半点情分,甚至于,他心中应该是怨恨自己的,应是痛恨自己的。
当年他被下入牢狱之时,一些刑罚还是加身的。
“哈哈哈,何以此言?”
“当年之事,都已经过去那些年了,当早早过去,无需提及。”
“算起来,你我之间还是有许多相通的。”
“如,你我都是韩人。”
“你我都是昔年新郑之人。”
“你我现在所说的话,都变成新郑当年的雅言了。”
“……”
“这些年来,你的消息,我可是多有耳闻的,当年,你离开了韩国,去了齐鲁的儒家。”
“还成为了儒家的三当家,还真是惊才绝艳。”
“不愧是张氏一族的麒麟儿,走到哪里都是如夜幕望舒一般的明耀。”
“张子房,我知你来,可是诚心相请。”
“绝无他意,无需多想。”
“请!”
“只是简单的吃一顿酒水,一叙闲聊而已。”
钟煜畅然。
再次一礼,再次深深一请。
看向面前的张良,方长的面上更为欢喜了。
“多谢盛情!”
“我接下来还有要事,它日有暇,定当前往鄢陵!”
张良不可置否。
公仲野,是自己当年新郑亲近的友人朋友,若非碍于一些事,自己都要引他入流沙。
钟煜,相见不过数次,彼此还有恩怨存在。
此等偏僻之地,还这般阵势,言语相请自己?若是有心,接下来临近鄢陵,再来相请,不也是一样?
此人。
观此人此刻神色,明显心意不纯。
“张子房何以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亲自带人出鄢陵六十里相迎于你,礼数足够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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