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儒家之人,焉得不识礼仪?”
“莫不觉得我会对你有不好的心思?”
“亦或者会担心我要加害于你?”
“哈哈,大可放心。”
“你现在虽非当年新郑尊贵的张氏一族麒麟儿,如今却是儒家的当家之人。”
“我如何敢对你无礼?”
“我家近年来虽有些起色,同儒家相比,还是远远不如的。”
“张子房,请!”
钟煜再次一礼。
甚至于道出个中难言隐患之事,以明心意。
“多谢盛情,眼下……良确有要事,恕不能随你归去鄢陵。”
张良不为所动。
环顾四周,回礼之。
“张子房,你……你真要这般失礼?”
“我已经再三的以礼相请,以礼相让,你却如此不识趣,真的担心我会加害于你?”
“既如此,那我向天发誓如何?”
“我钟煜以身家性命起誓,相请张子房前去鄢陵,并无加害谋害之心,全是拳拳诚挚之心。”
“若有所违,天雷轰顶,不得好死也。”
“张子房,如此可行?”
“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