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地表现出了对华夏证据相当程度的认可:“我必须承认,陈教授和林教授展示的证据链,尤其是那些流散海外的技术文献,对我个人的研究构成了挑战。过去我们习惯认为某些关键技术概念是文艺复兴后欧洲的‘再发现’或独立发明。但现在看来,至少存在一条此前被严重忽视的、从东方流向西方的知识传播路径,其时间可能早于我们的传统认知。这要求我们对全球科技史叙事进行重大修正。”
最后,是柯林斯教授。他轻轻调整了一下话筒,脸上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锐利了起来。
“非常感谢东道主展示如此丰富的材料,”他的英语带着优雅的牛津腔,“毫无疑问,华夏文明有着令人惊叹的悠久历史和灿烂成就。然而,”他话锋一转,“我不得不指出,几位发言者试图构建的,是一种基于‘华夏中心’连续观的‘例外论’叙事。这种叙事,在方**上,潜藏着将自身文献记载和历史建构绝对化的风险。”
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历史学作为一门现代学科,其基石是批判性史料分析、跨文明比较,以及对任何单一叙事保持警惕。华夏的文献系统固然庞大,但其本身也是历代权力构建的产物,需要放在具体的历史语境中解构。例如,明代编纂《永乐大典》,固然是文化盛举,但难道不同时也是权力集中背景下,对知识进行标准化、甚至可能隐藏或抹除异见的过程吗?将这样的文献系统视为不容置疑的连续证据,是否落入了传统‘圣典史学’的窠臼?”
他继续攻击基因证据:“人类基因组研究是强大的工具,但解读需极度谨慎。单倍群的分布可以提示迁徙,但无法直接等同于文化认同或文明主体性。历史上,征服者融入被征服者基因池是常见现象。仅仅基因连续,不能自动证明文明核心未曾经历断裂或主导权转移。”
最后,他针对那些流散文献:“至于那些所谓‘东方来源’的手稿,在严格的文献鉴定、 provenance(来源)考证完成之前,尤其是在缺乏从东方到西方传播路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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