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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说一遍。”
林微言低下头,把那根最长最歪的油条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油条的酥香和豆浆的清甜混在一起,是她吃了二十多年的味道。小时候父亲带她来吃,大学时他带她来吃,分手后她自己一个人来吃,每次都是同样的豆浆、同样的油条、同样的味道。味道没变,只是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今天,这个人又坐到了她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