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说得对。就在上周,他们参加了一个小范围的投资人聚会。当陈默提到“998点可能是未来几年的低点”时,在场十几个人,只有两个人表示了兴趣,其余人要么礼貌地沉默,要么直接反驳。
“那我们还写吗?”沈清如问。
陈默看着茶几上堆积如山的资料,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转绿的信号,看着沈清如脸上混合着疲惫和坚定的神情。
“写。”他说,“不仅要写,还要写得足够扎实,足够有说服力。让看到这份报告的人,哪怕不相信我们的结论,也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分析过程是严谨的。”
沈清如笑了,笑容里有种豁出去的决然。“好。那就写。”
二、结构的博弈
凌晨四点,报告的结构还在争论中。
“我建议按‘现象-数据-逻辑-结论’的传统结构来。”沈清如指着白板上她画的框架,“第一部分描述市场现状,第二部分展示数据,第三部分分析逻辑,第四部分给出结论和建议。”
陈默摇摇头:“太学术了。我们要面对的是投资者,不是学者。他们需要的是直击要害的洞察,不是按部就班的论证。”
“那你说怎么结构?”
陈默走到白板前,擦掉沈清如的框架,重新画了四个方块:
一、我们看到了什么?(现象与数据)
二、为什么我们认为这次不一样?(逻辑与比较)
三、风险在哪里?(可能出错的环节)
四、该怎么办?(具体建议)
“尤其是第三部分,”陈默强调,“我们必须主动列出所有可能的风险:经济硬着陆、股改进展不及预期、外部冲击……把反对我们观点的人可能提出的问题,自己先提出来,然后给出我们的分析和应对。”
沈清如思考了一会儿:“这样确实更有说服力。但第三部分会不会削弱前两部分的力度?”
“恰恰相反。”陈默说,“承认不确定性,反而会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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