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股改通过后,市场给三一的估值提升了,全流通的预期已经部分兑现。”
“也就是说,我们的测算在当时的时点是超前的。”陈默明白了,“市场需要时间消化股改的影响,而我们的模型已经提前反映了这种影响。”
“但这带来了问题。”沈清如说,“当我们用超前的判断去和当下的市场沟通时,会产生认知差。公司、保荐机构、甚至其他投资者,都觉得我们‘要价太高’。”
“所以我们需要区分两个概念:理论合理值和现实可行值。”陈默在白板上写下这两个词,“理论合理值是我们的研究给出的,现实可行值是市场博弈能接受的。”
“那下次我们该怎么办?报理论值,还是报可行值?”
“都报。”陈默说,“但要明确告知对方区别。理论值是我们认为真正公平的值,可行值是我们预计能通过博弈实现的值。这样既坚持了专业立场,又具备了可操作性。”
接下来复盘沟通环节。
“与公司沟通:有效,但有限。”沈清如翻看着与李峰、梁稳根的会议记录,“公司愿意听我们的意见,也承认我们的研究有深度,但在核心利益上不会轻易让步。”
“与保荐机构沟通:更务实。”陈默想起和周明的几次交流,“他们关心的是方案能否通过,而不是是否完美。但通过这次,他们意识到了流通股东的力量,以后会更重视沟通。”
“与其他机构沟通:最复杂。”沈清如翻到盟友名单,“五家明确反对,三家摇摆,四家不支持。摇摆的那三家,最后都投了同意票。”
“为什么?”
“害怕成为少数派,害怕方案通过后得罪上市公司,害怕股价下跌被持有人问责。”沈清如总结,“这些恐惧,比我们对合理对价的坚持,更有力量。”
陈默沉默。这是人性,是制度,是市场生态,不是靠一次投票能改变的。
“所以我们下次要做得更好。”他在白板上写,“建立更稳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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