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这一单,我们赚了三部分钱:研究服务的咨询费、持仓股票的浮盈、业内名声带来的潜在机会。”陈默分析,“但仔细看,这三部分都不稳定。”
他一条条数:“咨询费,取决于有多少机构认可我们的研究,愿意付费。这次有三家,下次可能一家都没有。”
“持仓浮盈,取决于市场整体走势。如果β是负的,再好的α也可能被淹没。”
“业内名声,今天还在,明天可能就因为某次判断失误而消失。”
沈清如点头:“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更稳定的商业模式。”
“对。”陈默说,“要么做资产管理,用业绩说话;要么做研究服务,建立付费客户群;要么做两者结合。”
“我们现在的情况,适合哪个?”
陈默苦笑:“都不太适合。做资产管理,我们没牌照,没历史业绩,募资困难。做研究服务,市场规模有限,而且容易被抄袭。”
“那怎么办?”
“先活下去,再求发展。”陈默说得很实际,“三一这一战带来的资金和名声,够我们支撑半年。这半年里,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抓住股改的机会,继续参与,积累实绩;第二,完善我们的体系,为下一阶段做准备。”
“下一阶段是什么?”
“全流通时代。”陈默看着窗外,“股权分置改革完成后,A股将进入真正的全流通时代。那时的游戏规则会完全不同:大股东可以减持,敌意收购可能发生,市值管理成为必修课……我们需要提前研究这些变化。”
沈清如若有所思:“那我们的研究重点要调整了。不能只盯着对价博弈,要看得更远。”
“对。”陈默在白板上画出一个时间轴:
2005年:股改试点期(现在)→ 对价博弈
2006年:股改全面铺开期 → 方案设计、投票策略、套利机会
2007年:全流通初期 → 减持压力、估值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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