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因为它们的估值里包含了太多乐观预期。低市盈率的股票,本来就没多少预期可破,所以相对抗跌。”
“2009年反弹呢?”
“2009年反弹,市场又回去炒那些跌得最惨的——还是高市盈率的那些。低市盈率的股票,反弹无力。”
周寻放下笔,看着陈默:
“所以这个因子,本质上是‘抗跌’,不是‘能涨’。在熊市里它有用,在牛熊转换的完整周期里,它没创造任何超额收益。”
陈默沉默。
他想起自己过去那些年,多少次在路演时说“我们买的是低估值的好公司,安全边际高”。
安全边际高,没错。
但安全边际高,不等于能赚钱。
“那……”小林又开口,“是不是我们选的因子不对?也许该用市净率?市销率?”
周寻摇头:
“不是哪个因子的问题。是‘单一因子’的问题。”
他走到白板前,画了一个简单的图:
```
低PE股票池
/ | \
钢铁 化工 公用事业
/ \ \
周期股 原材料 稳定收租
```
他指着这些分支:
“低PE只是一个筛选条件。但被它筛出来的股票,五花八门。有钢铁,有化工,有公用事业——它们的盈利模式、风险特征、对宏观的敏感度,完全不一样。把它们装在一个篮子里,指望它们表现一致,是不可能的。”
他顿了顿:
“更麻烦的是,这些不同类别的股票,在不同的市场环境下,表现可能完全相反。2007年,钢铁涨,公用事业不涨。2008年,公用事业抗跌,钢铁暴跌。2009年,钢铁反弹,公用事业不动。你用一个因子把它们捆在一起,结果就是互相抵消,什么都没有。”
陈默听着,慢慢开始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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