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机器装上“眼睛”
2010年6月25日，星期五，上午九点整。
车公庙，三十平米的办公室。
墙上那张因子分类表旁边，又多了几行新写的数据——那是上周“低PE+高ROE”组合的样本外测试结果。
样本外区间：2009.1 - 2010.6
组合年化收益：16.3%
同期沪深300：8.7%
最大回撤：21.5%
同期沪深300最大回撤：32.8%
数字就写在白板上，工工整整，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对勾。
小林每天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那个对勾，然后傻笑一下。
但今天，陈默没有让任何人傻笑。
他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脸色比平时更严肃。
“周寻，”他说，“上周的组合，样本外验证通过了。16.3%，回撤21.5%，比指数好，也比单一因子好。”
周寻点头。
“但有一个问题。”陈默说。
他把白板上的因子分类表擦了半边，重新画了一个简单的坐标系：
```
牛市
↑
│
熊市←──┼──→震荡市
│
↓
熊市
```
他指着这个坐标系：
“上周的组合，在两种市场里表现不错——牛市的上涨阶段，熊市的反弹阶段。但在一种市场里，表现很一般。”
他顿了顿：
“震荡市。”
周寻愣了一下。
陈默从桌上拿起一份打印好的报告，翻开，指着其中一页：
“你看，2009年8月到2010年3月，这八个月，市场在什么区间里震荡？3000点到3300点，来回拉锯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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