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整个耳廓是烫的。像被人用指尖点了簇小火苗。
手机震动。
【林栀】:活着吗?他有没有把你怎么着?
【江暖暖】:没有。
【江暖暖】:他给我做了早饭,给了我一份卷宗,还……碰了我的耳朵。
【林栀】:???
【林栀】:碰耳朵是什么意思???江暖暖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江暖暖】:他说是检查发烧。
【林栀】:他一个法学生用这种借口???
【林栀】:你信了???
【江暖暖】:……
我没有回。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信没信。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林栀,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未知号码】:刚才忘了说。
【未知号码】:你耳朵红的样子。
【未知号码】:很好看。
我盯着这三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心跳隔着手机壳震回来,砰砰砰的,像有人在敲门。而门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
走出十几步,我忽然想起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三个字。”他说他准备了一栋房子,一只猫,一百二十七份卷宗,和三个字。当时他没有说出口,我也没有追问。但现在我站在他的门外,隔着一扇门板,忽然很想问。
我转身,走回去。
手抬起来,还没敲下去,就听见门板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有人靠在门上。然后是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练习。
“江暖暖。”
停顿。
“我——”
然后门被我敲响了。
里面瞬间安静。几秒后门打开,沈渡站在门口,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淡定,好像刚才根本没靠在这扇门上一样。
“忘了东西?”他问。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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