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辅弼。”
杨广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杨广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涌。
他摆了摆手,对李琚道:“行了,你回去吧。南巡漕运干系重大,务必谨守职守,不得出半分纰漏。”
李琚起身,从池中走出来,宫女上前替他擦干身子,更衣穿戴。
他整好衣冠,躬身告退。
殿门在身后关上。
杨广独倚池畔,望着水面浮动的花瓣,口中喃喃念道:“宇文化及……有意思。”
李琚走出偏殿,夜风拂面,吹散了几分酒意。
他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将胸腔中的燥热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他望着沉沉夜色,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该提点的,他已经提了。
杨广能不能防,全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