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柴火,垛在枣树下一整面墙那么高,然后又去废弃的铁匠铺里搬来了铁砧。
铁匠铺是铁匠老孙头的,人前年累死在铁砧上,铺子就荒了。铁砧还立在塌了半边的棚子里,砧面上锈迹斑斑,砧角底下压着一窝干死的蜈蚣。陈默把铁砧搬回院里,瘸子李看见那块铁砧愣了好一会儿:“你孙叔的命根子。你搬它干嘛?”
“打铁。”陈默说。
他没有铁坯可打,就把铁掌刘那里缴来的断刀断剑和韩虎手里那对精钢护腕的残骸扔进灶膛里熔成铁料,然后在铁砧上反复捶打。没有师傅指导,他就照着系统面板上从铁匠铺解析出的“铁砧淬火法”来练——抡大锤的动作要配合呼吸节奏,举锤时吸气,锤落时吐气,腰胯旋转带动手臂发力。锤头砸在烧红的铁料上溅起一蓬蓬火星子,热浪扑在脸上灼得生疼。每天打铁三个时辰,虎口崩裂了结痂,痂掉了结茧,茧磨掉了又结一层更厚更硬的。
到后来他赤手抓烧红的铁料都不起泡了。不是不烫,是皮肤在反复接触高温的过程中自行激发出了一层极细微的应激反应——一遇高热毛孔瞬间闭合,皮下气血加速涌向接触面形成一层薄而密的热屏障。他把这手拿给瘸子李看,老猎户摸了摸他掌心的茧子,说:“你这是把打铁练成了铁砂掌的雏形。”然后他用铁钳夹起一块烧红的铁料往陈默手上一放,看着铁料在他掌中滋滋作响掌心的老茧纹丝不动,“——但比铁砂掌的徒弟快。他们练的是药泡,你练的是火烧。”
陈默每天打完铁就去撞石头,撞完石头再去站桩。站桩时体内的气血不再只是暖,是烫——丹田处像埋了一块烧了一整天没熄过的木炭,热气沿着脊椎往四肢涌,涌到手掌时两只手在雪地里冒白气。面板上的数字在冬天最冷的这几个月里缓慢但稳定地往上爬。气血58,筋骨64,韧性55。他站在溪边那块被冻住一半的水面上看自己的倒影——身形已经完全不是去年秋天的样子了。肩宽了两寸,锁骨不再是两根突出来的柴棍,脖颈两侧隐隐有筋线,手臂上的青筋从手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