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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写的是自己的字迹。
不是张泊宁的。不是陆时宴的。是她自己的。
歪歪扭扭的,和多年前那块小黑板上的字一个水平。
但每一个字都很用力。
像是她在对自己说。
像是她在对所有迟到的人说。
像是她在——
等一个迟到的明天。
而明天,终究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