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年到底经历过什么。
也想问那个戴金框眼镜、脸上有三道疤的老人是谁。
可白韶只盯着路。
雷渝也没有开口。
厢车中的沉默不是拒绝。
更像他们都知道,这些问题一旦说出,便会立刻引来某种东西。
车辆驶入县道前,雷渝突然抬起手。
食指敲了三下车壁。
第一次很轻。
第二次比第一次慢。
第三次尚未落下,白韶已经松开油门。
前方公路空无一人。
雪被车灯照得发亮。
雷渝从地上捡起一只空药瓶,放倒在车厢中央。
瓶口朝前。
车辆继续滑行。
药瓶没有滚动。
经过前方第一个路标时,瓶身忽然向左转了半圈。
与此同时,车窗上的冰花从右向左裂开一条细线。
白韶方向盘随之左打。
厢车偏离县道,驶进一条被雪覆盖的乡间小路。
车轮碾过冻硬泥沟,整个车厢剧烈跳起。顾远用身体护住母亲,后腰撞上铁棱,眼前一阵发白。
半分钟后,后方县道亮起四盏车灯。
两辆黑色越野车从路口交叉驶过,将原本的前后道路同时封死。
若厢车继续直行,此刻已经被夹在中间。
雷渝没有看后窗。
他把药瓶重新摆正。
瓶口朝右。
三里后,药瓶又转了一次。
这一次瓶身转得极慢。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与另一个方向的力量相互拉扯。
雷渝右眼瞳孔突然失去焦点。
他抬手去抓药瓶。
第一次抓空。
第二次,才将瓶身按住。
白韶立即熄灭车灯,把车停进一座废弃蚕房。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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