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百七十一年(求月票求打赏!)(第3节)

的波形,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大学时读过的一篇旧论文,关于环境底噪中的周期性结构。那时他只当是学术界的趣谈,没想到会在自己家里遇到。

他们没有声张。是给那面原本光滑的墙壁(也就是当年的内墙)贴上了隔音海绵。但声音是挡不住的。那嗡鸣像是有生命一样,穿透了层层阻隔,依然准时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响起。

孕晚期的一个夜晚,女主人躺在沙发上,把手放在隆起的腹部。孩子在肚子里动得很厉害,不是拳打脚踢,而是一种有节奏的、轻微的震颤,频率和窗外传来的嗡鸣完全一致。

她吓得脸色发白,叫醒了丈夫。丈夫把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听着那来自两个世界的共振,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

那一刻,他们明白了。这不是物理现象。这是某种“存在”。一个被封印在钢筋水泥、时间尘埃里的“念”。它在呼唤,在挣扎,在试图通过一个新生的生命,重新连接到这个世界。

第二百八十年。惊蛰。

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

他没有哭。护士拍打他的后背,他只是睁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那眼神太沉了,沉得不像一个新生儿,像一眼看了千年的古井。

更奇怪的是,他的左手。小臂以下,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类似琥珀的质感。隐约可见里面的血管,像封存在树脂里的黑色丝线。医生检查不出病因,只能归结为罕见的色素沉积或先天发育畸形。

孩子长到三岁,还不会说话。但他喜欢画画。他不用彩笔,只用一块蓝灰色的石头——那是父亲从工地捡回来的,他觉得那石头的颜色和儿子手臂的颜色很像。孩子每天趴在地板上,用那块石头在白纸上画线。

他画的只有一种图形。拱形。一遍又一遍,一张又一张。拱形的桥,拱形的门,拱形的山洞。线条歪歪扭扭,但那个弧度,精准得令人心惊。

有一天深夜,父亲起夜喝水,路过儿子的房间,发现房门虚掩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