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断桥会。”
柳行抬头:“现在?”
“就是现在。”
“会乱。”
“已经乱了。”
为光说:“越拖,摘星台越容易把人重新塞回自己的位置。长丰会怕,白浪会怒,官府会压,死者家属会被推出来。拖到后日,今日这些事就会变成十种说法。”
柳行明白。
真相若不趁着还烫的时候摊开,很快就会被揉成别人想要的形状。
他说:“谁来主持?”
为光看着他。
柳行怔了一下。
“我?”
为光说:“你拦过旧桥的刀,看过长丰的账,下过雨船,也知道陈四最后说了什么。”
柳行说:“你也知道。”
“我知道,不代表我要说。”
“为什么?”
为光淡淡道:“因为他们怕我。”
柳行一时无言。
这话说得很平,平得像“今天下雨”。
为光继续说:“他们怕我,就会把我说的每句话都当成光庐旧账。你不一样。”
“我有什么不一样?”
“你弱。”
柳行:“……”
阿菱也愣了一下。
为光说:“你弱,所以他们会忍不住看轻你。看轻你,就会多说几句。多说几句,就会露出自己真正怕的东西。”
柳行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肩。
这话不太好听。
但有用。
他现在确实弱。
弱到连拔剑都不稳,弱到刚才抓住阿菱,自己差点先倒下去。
可也正因为弱,他站到旧桥头时,别人不会觉得他要夺权。
他们只会觉得,他要说话。
而说话这件事,是可以被打断、被嘲笑、被利用的。
也因此,最容易让人暴露。
柳行问:“如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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