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10章 残丝追凶锁赌坊(第4节)

独抽出来放在一边,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然后转向另一个方向:“钱六去酒肆中途离席的那半个时辰,酒肆掌柜说他是出门买醒酒药。但三更半夜的药材铺早关门了,他去哪买?”

“他没去买药。他出去那半个时辰是在赌坊附近转了一圈,酒肆后厨的小二说亲眼看见他往赌坊方向走了。如果他说了谎,他扯这个谎是为了遮掩什么?”上官堂将三张供词并排摆在桌上,指尖沿着时间线一根一根划过去,忽然停住了,“萧大人,这三个人里有没有哪一个,最近半个月之内手上受过伤?”

萧燕挑眉看了她一眼,从案头另一沓文件中抽出一页——是周捕头在赌坊查问时顺便记录的伙计们近期的病伤情况。

他扫了一遍,目光落在了其中一行字上:“钱六,十日前被赌桌的铜钉划了右手虎口,裹了三天纱布。”

上官堂点了点头。

这个信息与她方才在死者断颈处看到的一个细节对上了。

死者颈部的钢丝勒痕虽然清晰,但勒痕最深处在颈左侧,右侧较浅,说明凶手是用右手施力从左侧后方勒住死者脖颈,用力时右手的虎口和手指会死死抵住钢丝。

如果凶手虎口上有新伤尚未愈合,勒钢丝时伤口的血会蹭在钢丝表面。

而那截断钢丝送到大理寺之后,陈伯验出的血渍是两层的——一层是死者颈部的血,另一层是混在死者血迹中的微量新鲜血迹,血型与死者不符。

当时陈伯以为那是第二处伤口来源,现在想起来,那层外来的血迹可能就是凶手自己的伤口渗出来的。

“钱六的虎口伤,现在还包着纱布么?”上官堂问。

“周捕头说他昨天录供词时手上已经拆了纱布,伤口结了痂,但痂皮是新长的,还能看出伤口的走向。”萧燕将供词放下,站起身来,“我去问钱六。你在这儿等着,我让人把吕三和赵四分别再提一轮,你听他们说话就行,不用露面。”

上官堂点了点头,被书吏引到了主厅隔壁一间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