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已经能很自然的接受自己做出任何疯事了,包括为她松开紧扣的领襟。
随着领口缓缓松开,一截纤细白皙的颈线展露在烛火之下。
少女肌肤已被高热熏得泛着通透的绯色,细腻得不见半点瑕疵,顺着颈线往下,是若隐若现的温润弧度。
沈寂原以为不会再失态,可无意往下窥了一眼,一股燥热骤然顺着胸腔往下窜,快得连他自己都来不及防备。
他浑身一僵,意识到身体是什么反应后,急忙站起了身。
荒唐。
简直荒唐至极。
沈寂似是动了怒,面无表情的就往外走。
门开了。
廊下的夜风灌进来,向来禁欲的人,冷静的自然也快。
沈寂眼底那一层暗色早就褪去,重新恢复了平日的清寂淡漠。
蓝鸢守在廊下,见他出来,恭敬地躬身:“主君。”
“明日一早,便将人送回去。”
蓝鸢应道:“是。”
善水静静等着,见他出来,更不敢抬头看,只是听贵人语气如此生冷……莫不是绣绣招他烦了?
也是,病了的人最磨人,更何况是沈氏家主……但不管怎么样,娘子的命保住了就好。
沈寂往外走,一边让下人去打水来。
“莫要让那盲女过了病气给我。”
“还有,我要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