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他将那荷包收了起来。
莫名的,心跳的有些快。
连与沈玉棠在一起时,他都不曾这样。
——
小院子里,绣绣已经躺下了。
但她睡不着。
从小到大,绣绣很少有睡不着的时候。因为睁着眼,也只能看到一望无际的黑,在晦暗中,只有睡着了才能安心些,便养成了大事小事,都不及睡一觉重要。
但近来,心里装的事越来越多,绣绣也开始睡不着了。
正出神间,院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沈寂进来,便看见绣绣抱着膝盖坐在榻上。
月光从窗纸间漏进来,照见她的侧脸,瘦削文静,长长的青丝垂落,遮住半个身子。
沈寂记得上次走时,自己因为绣绣答应嫁给孟榆中而有些失态,怕她会疏远,这次来,便就是想哄她。
“今夜外头的月亮很亮,云层薄,月光把院子里的一切都照看的格外清楚。你若能看见,应当会喜欢。”
自从知道绣绣的娘在松阳时,就常常给她讲月亮讲景色,沈寂便不知不觉间也有了这个习惯。而每次说起月亮如何,绣绣都会高兴。
但今日,她却只是抬起了头,茫然的朝向他。
“夫君怎么又来了?”
沈寂凝眉,猜到莫不是顾寒生也来过?
他刻意不去想这件事,毕竟偷偷来见人家的妻子,本就是自己没理,他连吃味都没名没分。
“上回跟你说……做荷包的事,我这不是来取了?”
绣绣一顿,目光落在虚空,有些疑惑:“夫君傍晚不是已经收下了么?”
月光将沈寂原本温和的轮廓猛地削出一层冷厉的棱角。
收下了?
是顾寒生收下了?
也就是说,自己好不容易讨来一个荷包,竟误打误撞的便宜了顾寒生?
沈寂气的闭了闭眼,第一次觉出自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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