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新郎。
谢无渡把旧档捏紧。
他原想拿协议保住协会剩下的人,这页却更不好交代了。
柴可抬头。
“你还真有一门旧亲。”
晋牧没有看契。
“我接过。”
“也送过她出生?”
“送进了往生门。”
轿中人抠住笔杆,掌心裂了口。
“你当着我的面,把本命拆成三段,压住三份命格。送生人,送到最后,你只肯送我死。”
晋牧没有反驳。
柴可问:“你一直拦着母亲位出生,又替我担保,为什么还催我去退婚?”
“因为轿里的人没打算替你嫁。”
柴可去看她另一只手。
那只手始终按在胸口。
她往前一动,轿中人先解开了衣襟,手指划开胸前皮肉。
没有心脏。
一枚铜铃镯在里面收紧、松开。
柴可刚才听到的心跳,全从那里传出。
柴进转身护住归女。
他不会养鬼婴,更不懂那些命格,只记得牌位上还写着他要养她。
“别看,回去给你找点吃的。”
归女却伸出了手。
铜铃镯脱出胸口,穿过柴进的手背,按进孩子胸前。
柴进用指甲去抠。
镯子已经没入皮肉。
归女睁眼,开口却是柴母的声音。
“母亲位已选定新容器。”
女婴眉心长出一点朱砂。
柴可往前半步,腹部的苏可忽然攥住她手腕。
“斩了,你就没有活气了。”
柴可看着柴进。
他半跪在轿前,一只手护着孩子后脑,另一只手还在挖自己的手背。
“孩子是你推过去的?”
苏可松了手。
柴可收回判官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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