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布因正和王安石说话,并且还有两句话不得不说完,待到回过身来向章惇还礼时,章惇已拂袖而去了。章惇是什么人?眼高于顶,眼中只有王安石和苏轼两人,连司马光都要当面奚落的,还肯用热脸焐他曾布的冷屁股?这次由章惇主司根究,有他曾布的好吗?
这段时间里,曾布心里是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当年与邓绾在王安石府上同读魏继宗的言事书,王安石要他体量利害并由魏继宗赞襄制定条贯,市易司其实是出于他之手。市易司究竟如何?是良法还是弊政?制定条贯是违心之举还是提出根究市易务不法事有其苦衷?或是别有纠葛?曾布的思绪是剪不断,理还乱。有一点是肯定的:他端起的是一杯苦酒,并且端起了就必得喝下去!
曾布容忍不了吕嘉问的张扬和不驯。市易司是三司的下属,薛向任三司使,吕嘉问并不把薛向放在眼内,虽有公文上达,不过备案而已,有事直接回王安石处置。倒是有行商小贩不服市易司、不肯交免行钱的,只要市易司提请三司解决,三司便着人送开封府按治。吕嘉问如此作派薛向忍得,他曾布忍不得。他把对吕嘉问的不快延续到了对市易司的不满。
到了这种地步,在曾布的心里,还觉得愧对王安石。不说兄长曾巩与王安石的交情,他曾布之所以有今天的高官荣华,确实离不开王安石的提携。曾布根究市易司不法事,可以说是奉旨,与魏继宗同到王安石府上当面陈情,并问王安石如何面君,是王安石叫他如实奏报的。根究市易司事到何种程度,仅仅就事论事,还是废了市易司,当时曾布还没有考虑得这样多。后来王安石奏请吕惠卿同根究市易司,曾布和吕惠卿针锋相对,王安石是主吕惠卿的,于是曾布走到了王安石的对立面。这是曾布始料不及的,也是不愿面对的。王安石辞相离京时,曾布既没有叩阍请见,也没有到码头上送行,他只是在家里徘徊、叹息。
曾布与吕惠卿的对峙中处于劣势,前景已经堪忧,心中有话不得不说,再不说就晚了。于是曾布决定入宫见驾,向赵顼申诉。
尽管崇政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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