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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六、 韩绛辞相也有点无奈(第5节)

说道:“子华兄,我有一事不明。”

韩绛问道:“何事不明?”

王珪说道:“你与李士宁有何私怨?”

韩绛说道:“没有私怨。”

王珪说道:“既然没有私怨,李士宁杖脊不杖脊有何关碍,何以坚持要杖脊?李士宁与介甫有旧,又何必不送一个顺水人情?”

韩绛说道:“我只是据理而言。”

王珪说道:“王巩是你亲戚,你便压下申状三日,是我点检出来才进呈的,如何不据理了?吕惠卿之言有挑拨你和介甫之意,反倒是介甫出语为王巩开脱?”

韩绛没有作声,端了端酒杯,却没有喝,重又放在桌上。

王珪又问道:“刘佐呢,和你有无私怨?”

韩绛说道:“也没有私怨,只是不喜此人。”

王珪说道:“既无私怨,何以皇上要用刘佐,你便辞相?介甫不欲你走,才劝说皇上不用刘佐。子华兄行事何其乖戾?”

韩绛问道:“禹玉兄这是在责我吗?”

王珪说道:“非责也,是劝耳!”

韩绛说道:“皇上后来还是用了刘佐。”

王珪说道:“那是市易司说了,汉州积滞茶一千五百七十七驮,乞选官体量。皇上本来是叫刘佐去的,介甫知你不喜刘佐,提议让杜常去,皇上终于还是不放心,才叫刘佐同去。这本是因事用人,没有什么不对。介甫于你,多所谦让卫护,我们又同出一榜,就不能同心辅佐皇上?”

韩绛默然。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王珪又把话头转到范纯粹身上,说道:“范纯粹和马珫争吵一事,介甫和吕惠卿不过按条例进呈,子华兄又何必介怀,为范纯粹缓颊?纯粹此人,虽则有才,但眼高于顶,不经历练,何以成器?”

韩绛说道:“禹玉之言固是,我身为宰辅,欲有所请,皇上未必不听。”

王珪夜访韩绛,以同榜进士、老朋友的身份劝说韩绛,要他与王安石同辅皇帝,不必屑屑然为小事生闲气。还说王安石并没有负他,反倒是他行为乖戾。韩绛明知王珪说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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